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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Meout of the ordin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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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9/2008 第二章 工作了(下) “沈杨,怎么会是你?”傅妍婕抬起头,看到了我,一脸的诧异。
“妍。。。妍婕,是你啊,这不,毕业了,找。。。找工作呢,没想到找到你这来了。”我有点莫名的紧张。
“请坐吧。你们一起的吗?”傅妍婕看着狗剩说道。
“是的,这是我同学犬剩。”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犬剩?是不是昨晚出车祸那个犬剩?”
“正是在下!”狗剩没等我回答 ,抢先一步脱口而出,“你一定很纳闷我现在怎么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吧。。。”我见狗剩要闯祸,急忙用膝盖用力地顶了下他的臀部。狗剩摸了摸屁股,向我眨了下眼,继续说道:“那车没撞到我,就差一个拳头。不过那司机可就惨了,旁边刚好一条子在站岗,上来一盘问,可不了得,原来是个酒后驾车的,再一查,开的还是报废的车,而且还是无证驾驶,进一步审问之后,发现这车都是偷来的,最后还在车的货箱里查出了12包海洛因,快3斤重了。那条子临走前还握着我的手连声道谢:‘哥啊,你是我亲哥,太感谢你了,就这事儿,我以后再也不用站岗了。’”
“条子就是警察。”我见屋内的人听得都有点晕呼,就插了一句,同时向狗剩竖了个大拇指。
“这。。。这。。。恩。。。没事就好。小杨,去请魏经理过来一下。魏经理是我们公司最年轻的技术骨干,今年才27岁,就已经是“高兴”游戏项目组的项目经理了,你们以后就跟他。”
正说着,小杨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身高将近一米七,头发蓬乱,穿着一件暗灰色的POLO,暗灰色的长裤,暗灰色的运动鞋,暗灰色的皮肤,暗灰色的牙齿。。。最引人注目是他脸上那暗灰色的深邃的法令纹,跟沙皮狗似的。
“这位就是魏经理,魏索楠。。。”傅妍婕站起来说道。
“什么?猥。。。猥琐男!!!”
“什么?他。。。他27岁!!!”
狗剩和我不由自主的先后喊出了口,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失态。我偷偷地瞥了魏索楠一眼,他毫无表情,只是感觉到他脸上的法令纹微微地抽动了下,瞬间恢复原状,恐怖极了。
“你好,楠哥,我叫沈杨。。。”为了打破尴尬,我向前一步,对他伸出右手。
“什么楠哥,这是在公司,不是在大排档,叫我魏经理。”他很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趣地收回了手,尴尬地插在口袋里调戏着几个孔方兄,斜眼往狗剩那一看,他正憋红着脸,拳头攥得紧紧的。我看这架势,急忙重重地掐了他大腿一下,狗剩的脸瞬间由红色变成了绿色。他转过身,紧咬着下嘴唇,狠狠地向我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气息,傅妍婕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说道:“小杨,你先带这两位新员工去办一下入司手续,然后带他们参观参观公司,魏经理,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刚走出人力资源部大门,小杨就凑上来,偷偷地对我们说道:“你俩太牛了,居然敢当面侮辱魏经理。”
“侮辱?我算抬举他了,你瞧他名字起的,一看就知道他爹小时候被猪舔过。”狗剩不屑地说道。
“呵呵,你真逗。”小杨一听,扑哧一声笑道,“魏经理在我们公司是个比较怪的人,我进公司这么久,还没见他笑过。哦,对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别看他头发锃亮锃亮的,其实是个秃子,带着假发呢。”
“不会吧。”我和狗剩吃惊地瞪大了眼。
“其实魏经理刚进公司那会儿还挺帅气的,也没谢顶,不知道为什么,一年以后,模样也变了,性格也变了。”
“这很正常,有些人过一年长一岁,有些人过一年长好几岁。这个猥琐男是属于过一年长25岁类型的。去年他25岁,当然意气风发,今年50岁,更年期都到了,也难怪变这德行了。”狗剩慢悠悠地说道。
“还有这说法?那明年他岂不是要入土了?”小杨煞有其事地说道。
“可不咋地。。。”
“得了,小杨,别听他扯淡,快带我们到处逛逛吧。”看着狗剩又要长篇大论,我急忙打断他。
。。。。。。
莱丛网络公司其实就是一家开发网络游戏的公司,开发并运营着5,6款游戏。网络游戏在中国发展近十年,其功过自难评说。90年代末某媒体主编狂言,玩网络游戏可加快青少年大脑发育,对青少年的成长特别对青少年将来从事游戏开发等高新技术产业有很好的推动作用。对此,我不敢苟同。虽然,十年来,诞生了盛大,九城,金山,网易,完美时空等著名的网游公司,盛大陈天桥甚至还因此一度登上了中国首富的位子,但是,我看到更多的是,在中国随地可见的网吧中,各种中年人,青年人,少年人在法定工作日无所事事地坐在脏兮兮的电脑旁,烟雾缭绕地玩着网游度过一天,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清朝道光年间的大烟馆,大清帝国就是在烟雾缭绕中被大不列颠的大炮轰向了灭亡。不过,我没有林则徐那么有觉悟,莱丛给我开的6k的工资虽然是公司最低的,但是对于一个应届毕业生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这样,我和狗剩在这家公司呆了下来。狗剩要了小杨的QQ号,每天工作之余就上QQ调戏她,而傅妍婕不知为何,隔三岔五地请我吃饭,还经常把我叫到她办公室“谈话”,其实就是在和她扯淡聊天。现在全公司的人见到我就像老百姓见到驸马爷一样,恭恭敬敬的。不过,最我感到不解的是,魏索楠居然没有因为那天我和狗剩的无礼而公报私仇,只是每天要面对他那越来越可怕的法令纹,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进公司没多久就到了七夕情人节,公司组织了一场男女混合拔河大赛,五男五女组成一队。我们“高兴”组与人力资源部合作。人力资源部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美女窝,而且小杨也会代表人力比赛。听到这个消息,我和狗剩兴奋得一夜没睡,第二天来到公司却傻了眼,魏索楠并没有让我们出赛,而是叫了我们组其他四个中年人和他一起组队。狗剩一听这消息,火冒三丈,捅了捅我,说道:“妈的,猥琐男搞什么飞机,自己肥头大耳也就凑合了,另外四个长得跟伊拉克难民似的,特别是秦琉岗和翁溢,那两人根本就是肺痨即将不治嘛,还拔河呢,别当场呕出血来!”
“你丫小点声,怎么说我们还在试用期,为这事犯上猥琐男,值得吗?再说了,你以为拔河是比武招亲那,赢了那姑娘就会跟了你?”
“怕啥?大不了不干了,我现在每天瞅着猥琐男那张老脸就想吐,茶不思饭不香的,内分泌失调快一个月了,奶奶的,我这火爆脾气。。。”狗剩说着就要拍案而起。
“你给我冷静一下。。。”看着狗剩就要发飙,我急忙按住他。
“你们俩在干什么,嘀嘀咕咕的”魏索楠似乎发现了什么,说道,“待会儿你俩也别闲着,给我们加油去!”
“加你老母。。。”虽然狗剩还在不断地发牢骚,但是为了一睹小杨运动时的丰姿,还是一阵小跑跟我去了比赛现场。
比赛果然毫无悬念,我们唏哩哗啦地就0:2败了下来,比赛结束后,那些难民肺痨们都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口中喊着岁月不饶人,可魏索楠却一脸的得意,毫无一丝失败的沮丧。我正纳闷,狗剩转过身对我说道:“你刚才看到没,猥琐男那只手,王。。。王八蛋!”
“怎么了?”我问道。
“奶奶的,居然敢对我的小杨下咸猪手!”狗剩恨恨地说道。
“你没看走眼吧,你刚一直盯着他?”我有点怀疑,怎么说魏索楠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
“我盯他干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小杨呢,猥琐男就在小杨的右下方。。。妈的,我年纪轻轻,就被带绿帽了。”狗剩哭丧着脸,说道。
“靠这么近,不小心碰到也很正常啊。”我还是很怀疑。
“王八羔子,你吃里扒外啊你,猥琐男今天给你什么好处了,一直在帮他说话。。。是,起初我也觉得可能是无意的,可第二次我仔细观察了下,有猫腻。你想想,每局比赛结束的瞬间,他的手受到重力和拉力的作用,摩擦力咱就忽略不计,拉力是水平的,重力是垂直向下的,合力怎么说也是斜向下的,他的手怎么跑到右上方小杨身上了呢,肯定是他主动抬起来的。”狗剩边说还边用手在空中给我比划着。
“啥?你。。。你还做受力分析?嗯。。。这么看来。。。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比赛失利了他还能这么高兴?肯定得逞了。妈的,伪君子,我呸!”听完狗剩的解释,我越发相信这个事实了。
“格老子的,我找他去,扒了他的皮,替公司除害!”狗剩说完甩手就想走。
“你给我站住!你冲动啥?你有证据没?人家受害者都没反应,你去有个屁用?小心被反咬一口!”
“那你说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啊。”狗剩长吁短叹。
“我估计猥琐男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是个惯犯,这阵子我们盯着点,到时候来个人赃俱获。”
“对,捉奸在床!”狗剩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什么比喻,我们的对象是一个猥琐男和公司众多的良家妇女,不是奸夫淫妇。。。”我对狗剩相当无奈。
。。。。。。
“拔河事件”后,魏索楠心情似乎特别地好,每天上班都吹着口哨,见到同事居然也会打招呼,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和狗剩暗中调查打听尾随跟踪,用尽各种手段,也没发现什么他有异常举动,唯一值得可疑的是,每天我们组最后一个下班的都是猥琐男。不过项目经理最后一个下班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们下班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那么晚了,公司也只剩下30来号人在加班,90%是男性开发人员,几乎也没有给他留下作案的条件。
某日是周五,下班后,我试探性地问了下魏索楠:“魏经理,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家啊,今天是周末。”
“我。。。我手头上还有点事,过一个小时再走。”
“那我们先走了。”
“恩。。。”
走到一楼大厅,我叫住狗剩,往里努努嘴,狗剩心领神会地做了个OK的手势。我们又潜入二楼的研发区,趴在楼梯口朝里望去,由于已经下班,吸顶灯已经熄灭,在昏暗的壁灯下,魏索楠正在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看似要离开的样子。狗剩对着我的耳朵说道:“他刚才不是说一个小时后再下班吗,怎么感觉现在就要走了?”
“鬼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魏索楠收拾完东西,关了电脑后,并没有下楼,而是来到了二楼的西面,西面是资源管理部的地盘,旁边还有一个厕所,他在厕所门口踱了几步,左顾右盼地,过了十几秒,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把洗手区的那盏大灯等关了,黑暗中人影一闪,我和狗剩失去了目标。
我们迅速来到厕所旁,狗剩只身进了男厕所,不一会儿出来说道:“没人。”
“肯定在女厕所里面,奶奶的,今天要钓一条大鱼!”
“那咱们快进去把他揪出来。”
“你疯了?万一这时候有人来方便,我们就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你到天井那守着,有人来吱一声,我进去抓活的。”
分工完毕,我轻轻地推开女厕的们,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虽然是为了抓色狼才进女厕的,但我的心还是在扑通扑通地跳的厉害。女厕里很安静,只有自来水从生锈的管道渗出而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这会儿,越规律的声音越让我心慌,猛然间,左侧第二个隔间传来一阵噪杂声,我忽然来了勇气,伸出右脚踹了那个门一下,吼道:“猥琐男,给老子滚出来!”
这时,一个女孩儿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左手提着裤子,用颤抖的右手指着我的脸,尖叫道:“抓流氓啊!!!!!!!!”
......
(未完待续) 29/05/2008 第二章 工作了(上) 狗剩的到来是我始料未及的事。第二天清晨,村口守了一夜的狼狗还在打着哈欠的时候,我就迷迷糊糊地听到电话里狗剩标志性的声音:“睡你老母,你爹我来了,在你家门外候着呢,不孝子快来开门。”
“X你爸爸,老子正和你老母做春梦呢!”
“%¥@#。。。¥#”。
狗剩又抓狂了,我一听立马挂了电话出门迎接。一打开门,只见狗剩穿着大短裤,破T恤,一双超大的拖鞋,脸上还有几道污垢,全身还伴着阵阵恶臭。我乐了,捂着鼻子问道:“咋了?你家被国军飞机轰炸了还是昨晚跟狗抢饭吃没抢过?”跟狗剩讲话我一向这么犀利,不能被他抢得先机。
“放你狗屁!爹在外面打工都为了谁?给爹我放洗澡水去。。。哎呦。。。”没等他说完,我一脚过去把他踹进了大门。
狗剩是我大学同学,真名叫做庄泰农,是个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别看他身高才159,大学四年交了半打的女朋友,没有一个低于165的,大学校园乌黑的角落,如果你看到一个外表猥亵的男人的踮着脚吃力地在一女的脖子上啃啊啃的,八成就是狗剩。据说当年他在追一个中文系大一的学妹,一个多月又是送花又是请吃饭,还加上每天殷勤地打开水以及每个星期5斤的进口水果,可那女孩儿既不拒绝也没答应,把狗剩急得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狠狠地去问候月老她母亲。某日,天降大雨,狗剩正在宿舍看着最新的日本爱情动作片,那女孩儿一个电话过来,说在逛街没带伞,要狗剩送伞过去。狗剩一听,从座位上飞起来,拿起一把伞摔开门就往外冲,瞬间不见了人影,只剩下电脑里女主角的喘息声在过道里回荡着。赶到那女孩儿躲雨的地方时,狗剩傻了眼,他故意只带一把伞,本想能和梦中情人在这小小的空间增进增进感情,没想到那女孩儿是和她一个同学一起出来的。结果是两个女孩子打着一把伞,狗剩则顶着一个印着治疗痔疮广告的塑料袋屁颠屁颠地走在她们旁边。走没多远,一辆奔驰Smart从左侧飞驰而来,狗剩一看,这还了得,地上这么多的积水,这还不溅得一身都是?于是他展开双臂,护住身后俩女孩。别看Smart车小,溅出的水花可不小,拌杂着污浊的泥土,以及恶臭的漫在地上的地沟油,扑面而来。可怜狗剩昨天刚买的假冒的白色耐克Polo,不到一天,又得成为我们的插脚布了。现场凝固了半分钟,那女孩似乎有点感动,问道:“泰农,你。。。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你看我现在衣服有多脏?” 狗剩抬起头,指着自己的耐克,看着她,说道。
“嗯。。。”那女孩儿有点疑惑地点了点头。
“那就代表我爱你有多深!”狗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们又看到了校园草丛里狗剩的猥琐的样子。每次狗剩提起这事的时候总是津津乐道,可我始终看不出这句关键的话有何感人之处,“你看我现在衣服有多脏?那就代表我爱你有多深!”,这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四个字:这爱很脏!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点,狗剩把那女孩儿肚子搞大了以后就把她甩了。宿舍里几个老光棍直骂造孽,狗剩却不以为然,半个月后,又勾搭上了一个。所以大学我们给他起的外号叫做“狗日的情圣”,这就是“狗剩”这一称呼的由来。
狗剩是被逼回来的。那天狗剩下火车后,带着大包小包的特产,坐上长途汽车,回到了家。狗剩是他们村建村以来第一个大学生,大学毕业了,全村人都很高兴,大红花都给他戴上了,鞭炮也拿出来放了将近10分钟。当晚,村长在他家摆下宴席,请了狗剩一家、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以及村里的几个养猪厂养鸭厂的厂长和他们家属。席中有一个女子特别引人注目,按狗剩的说法就是打扮得跟白骨精似的,短得快要违法的裙子,低得快能看到肚脐眼的领口,大的快能站一只鹦鹉的耳环,厚得快可以写字的粉底。。。总之,从未在酒席上吐过的狗剩那天吐了,吐得稀里哗啦的。酒席将要结束的时候,村长宣布了一件事,狗剩听了差点没把血都吐出来,村长说,为了本村百年一遇的优量品种得以延续,决定亲自做媒,将席中某养猪厂厂长的女儿也就是那个白骨精,许配给狗剩,狗剩爹妈也当场答应。狗剩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的反对是徒劳的。于是他假装醉倒,被他爹妈拖回家后,半夜趁全家都睡着了,带上行李,翻下窗户,刚好遇到那个养猪场要运七头生猪到省城,狗剩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辆车,与猪共舞了一夜,来到了我家。
吃早饭的时候,狗剩似乎想起来什么,忽然站起来,掐住我的脖子,吼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挂我电话?还咒我出车祸,你良心被陈水扁叼了是吧?我好不容易等猪都睡着了才打的电话,你这王八蛋后来还关机!格老子的%¥#&……”
“想在我家免费吃喝拉撒就给我闭嘴!”我并不想把相亲这件“丑事”告诉他,就拿起一根油条塞进他唾沫乱飞的嘴里。
“不问就不问。今天准备干嘛去?”狗剩好不容易消化了那根油条,斜着眼问我。
“今天会展中心有个招聘会,准备去看看,你呢?”
“我也去,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吧,不过你得借我一套衣服,你也知道,我的衣服染了味,洗不掉了。”狗剩说的特委屈。
“我衣服太大,你这三级残废穿不了,嗯。。。这样吧,你穿我初中校服吧,我得去看看腐烂掉没。”
。。。。。。
会展中心,有两男形影不离,左边那位身高五尺,胸围也是五尺,穿着一身又旧又烂而且还偏大的中学校服,贼眉鼠眼的盯着招聘展位上美丽的人力资源部MM,右边那位,身高六尺,一身正装,玉树凌风,貌比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当然,这两人就是狗剩和我了。狗剩到哪都色心不改,投简历专挑有美女的展位投,7份简历投完后还直后悔带得太少,我也投了5份。中午刚回到家,屁股都没坐热,就收到一家名叫莱丛网络公司的电话,让我下午去面试,刚挂了电话,狗剩那也收到这家公司的面试通知,我笑着跟狗剩说道:“你看你这奴才命,到哪都得跟着我。”狗剩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我,只是低着头在那沉思。我又问道:“怎么?不就是面试吗?还难得了你吗?”
“没,我在想这家公司的那个招聘MM长什么样?我有点忘记了。”说完,狗剩又陷入冥思苦想中。
“你就不能不想女人?下午就要面试了,你还不准备准备?给你一个月时间,找不到工作我押解你回家伺候那个白骨精去!”听了狗剩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对他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麻烦,更年期到了?”狗剩对我的怒气置若罔闻。
。。。。。。
下午两点,我和狗剩准时达到那家公司。当我们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却被门口两个保安拦住了,他们对我还算客气,对狗剩却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我们这不需要送水。”
狗剩一听,火冒三丈,对那两个保安吼道:“两个小兔崽子,狗眼看人低,知道爹我是谁吗?你们公司人力资源部老大是我妈,也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把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招进来了。”
我一听,哭笑不得,拉着狗剩的衣角,轻声说道:“你是猪?人力资源部就是管招人的,你这不是把你妈都骂成狗娘养的吗?”
狗剩一愣,回顾了下上下文,说道:“这个。。。口误口误,别吱声,那两傻冒,智商不会超过30,听不出来的。”
那俩保安也是欺软怕硬的人,智商也的确和狗剩所言一样,都愣在那,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时,狗剩眼睛一亮,指着远处一个正在向我们走来的年轻貌美女子兴奋地说道:“就是她,就是她。”保安甲盯着这个女子,疑惑地问道:“她。。。她是你妈?”
“等我和她结婚了,你们就得叫她二妈了,俩傻冒,我们走。”狗剩说完,丢下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保安,扯上我,向那个女子走去。
“你们来面试的吧?”那女子笑容的确很美。
“是是是,姑娘比我今天早上看到你的时候又变漂亮了,快赶上杨贵妃了。”狗剩眼睛都直了,直冒绿光。
我一听,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饭给吐出来,的确,狗剩遇到美女的时候,多恶心,多奉承的话都说的出来。不过,这女子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话,就应该知道杨贵妃是个大胖子。
“呵呵,谢谢,我刚好也姓杨,你们可以叫我小杨,跟我来吧。”糖衣炮弹的威力果然强,那女子愣是没听出这话的破绽。
小杨把我们带到一个大厅,笑盈盈地对我们说道:“请稍后,等面试的人到齐了就开始笔试。”
狗剩也笑淫淫地说道:“麻烦杨姑娘了。”
笔试试卷发下来以后,我一看,几乎全是专业性的问题,虽然我大学其他科目盏盏红灯,但是专业课还是学得挺扎实的,完成这些题目不费吹灰之力。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吓了一跳,最后一页只有一题,“请你谈谈对台湾问题的看法,请用英文简述”。我傻了眼,这考得是什么啊?我英文也仅仅是过了四级而已,让我写这种中文的长篇大论都难,更不用说英文了。狗剩英文更烂,高考都不及格。我思考了很久,快交卷的时候才胡乱写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小杨带着我和狗剩来到了一个小房间,指着一个胖子说道:“这是我们刘总监,负责技术部的,待会儿他会对两位进行一次面试。”
面试的问题比笔试还简单,刘胖子对我的表现比较满意。轮到狗剩的时候,刘胖子对他说道:“你试卷答得非常好,其他问题我就不问了,可是最后一题你的答案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刘胖子把狗剩的试卷翻到最后一页,我斜着眼看了一下,就四行话:“Close the door to do ourself。/ I believe the voice of the the Chinese nation。 / Bird can't fly out of the sky 。/ Things will be solved in the future not be delayed。”看上去相当蹩脚的英文,我想狗剩这回惨了。
“不好意思,由于时间仓促,我就写了首英文诗。‘Close the door to do ourself。’就是说,这是我们中国的内政,我们必须关上门自己探讨,自己商量,其他任何国家都不能干涉。‘I believe the voice of the the Chinese nation。’就是说,我相信统一是两岸同胞的共同目标,是中华民族的共同心声。‘Bird can't fly out of the sky。’就是说,祖国好比天空,台湾好比一只鸟,鸟怎么飞也飞不出天空,台湾永远属于中国。‘Things will be solved in the future not be delayed 。’就是说,祖国统一这件事情不可能永远拖下去,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的。刘总,不好意思,我英文太差,随便写了点,见笑了”
“怎么会差呢?写得非常好!每个中国人都像你这样有志气,有想法,祖国统一指日可待。”看来刘胖子对狗剩相当满意,不停地点头,“小杨啊,带他们去见傅总。”
“傅总是我们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监,两位请跟我来。”小杨的笑容几个小时都没变过。
去傅总办公室的路上,我对狗剩说:“刚刚讲得不错嘛,你写的那些破英文被你一解释,鸡犬升天了。”
“那胖子愣的一B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也这么呆。你把我刚才写的最后一题每行的第一个单词单独拿出来读读。”
“Close----I----Bird----Things,怎么了?”我有点疑惑。
“这都看不出来?Close----I----Bird----Things,关----我----鸟----事。台湾问题关我鸟事啊,居然考这么垃圾的题目,真是无聊。”
我无语了,不知道刘胖子知道了其中的奥秘后会不会当场吐血,想着想着,到了傅总的办公室,当我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傅总时,惊呆了,那犀利的眼神,干练的套服,面无表情的脸庞,不是别人,正是傅妍婕!!!(未完待续。。。) 22/03/2008 第一章 相亲(下) 我是被一阵公鸡打鸣声吵醒的,看看手表,六点半!我一惊,难道我这一觉睡了十五个小时?可是看看窗外,却是灰蒙蒙的,原来是晚上六点半,那只打鸣的公鸡八成是刚从美国进口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可怜我一场好梦。当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有某种硬物顶着背,一摸,原来是我的手机,6100,不过外壳已经被压碎了,我分明记得睡觉前手机是放在枕头旁边的,不过现在枕头也不见了踪影,被子毯子一半也掉在地上。我甚至怀疑我的房间是不是被贼儿光顾了一趟,或是刚刚做了一个打群架的梦,以至于房间如此之狼藉,不过掉了壳的6100键盘灯在黑暗中发出银色的光,煞是好看,从远处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8800。在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下老妈那高八调传来:“臭小子,起床啊,相亲快迟到了!”。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今晚我还得去相亲。虽然还是一百个不愿意,我还是被我妈推出了家门,而且我妈临时有事,又不能陪我去,只告诉了我地址和那女孩的大致的穿着和外貌,还把那女孩的大致资料写在一张纸上塞进我口袋,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儿子,妈晚年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今晚了,加油”。我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回了她一句:”妈,幸福的生活您自己去争取吧,要不今晚您去?”我是面带微笑回答我妈的,三秒后,我却哭丧着脸,捂着被拧红的耳朵被轰出了家门。
夏天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快七点了,天边还残留着一片红润,仿佛在展示着光明的不屈不饶。而大部分人还是喜欢黑夜的到来,因为可以从繁忙的工作岗位走下来,当然,也有少部分人走向工作岗位,比如现在小马路旁一家家“美容美发店”。城市的灯火阑珊往往都是从这种店里开始点亮的,而且几乎都是粉色系的灯,最妩媚最诱惑的颜色。这种店很奇怪,几乎是一家挨着一家,一条街有个五,六家,肯德基麦当劳在中国生意那么旺,也没见到他们的分店挨得这么近,一琢磨,恍然大悟,原来鸡肉汉堡还是不如人肉叉烧包好吃啊。不过我很纳闷,对于这种店面,绝大部分国人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所在,但还是屡禁不止,其中原因何在?想着想着,我走过了最后一家“连锁店”,这时一面大围墙堵在身前,大门前的牌匾上写着**区公安局,下面还拉了一条横幅,上书:警民合作,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大院内停着几辆挂着警车车牌的黑色奥迪A6,办公楼正前方还有一个旗杆,五星红旗在上面飘扬着,只是在不远处粉色的光照耀下,晃动地有些萎靡。
我和那个女孩碰面的地点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天桥上,我肯定不是我妈选的地点,因为我妈的情商等于零,肯定是那女孩。不过我不明白,大热天的为何不找个有空调的地方,要知道,在夏天,在这个号称国内第四大火炉的城市,任何的情趣也会黯然失色,蒸发得一干二净。当我到达那个天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侵蚀了整座城市,不过大地却喘着粗气,把他一个白天储存的热量吐了出来,在天桥上站了几分钟,我已汗流浃背,可周围并未出现我妈描述的女子。这时我感觉到裤脚被某种东西拉了一下,原来是个乞丐。那乞丐看起来挺年轻,不过似乎双腿有残疾,坐在自制的四轮小车上,用手卖力的拨着地面,小车慢悠悠地滚到我面前,他抬起头,伸出左手,说道:“嘿,哥们儿,赏点钱吧。”。我日,敢情是丐帮总舵的人,一口北京味儿。皇城根下长大的人连乞讨都充满着傲气,他右手拉着我的裤脚,抬着头,晃悠着那对招风耳,我学樱木花道用眼神杀了他一次,没想到被他误会,认为我出手必定阔绰,右手扯得更欢快了。我实在不愿意以这种情景见到那个女孩,于是我的手伸向了口袋,可是左掏右掏发现最小的面值是十元,如果是日元,我会毫不犹豫地丢给他,可是这是人民币。那个乞丐可能琢磨到我的想法,说道:“哥们儿,没事儿,我找您9块。”我一愣,心想,这家伙估计是市场营销学加心理学双学位上辍学的,我感觉在进行一场交易而不是施舍。那乞丐从我手中接过十块钱,又从他面前盛满硬币的碗里数了9枚一块的硬币递给我。天桥上不少人看着我们这场荒唐的表演,我也有点招架不住,拿了九块硬币就想走,没想到那乞丐拉住我的裤脚不放,喊道:“等等。”我回过头,说道:“不用谢了,我这还有事呢。”可我却看到他拿着我给他的十元纸币瞪着双眼对着路灯仔细地瞧着,过了会儿,放开我,挥挥手,说道:“你可以走了,谢谢哈”。听到这话,我的火不打一处来,刚想开骂,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一个女孩捂着嘴边笑变向我走来,说道:“你也太小气了吧,对了,你...你是...沈杨吗?”
“怎么地!!!”我对这嘲笑我的女孩也没好感,“正是寡人!!!你怎知我的名...难道你是...”
糟糕,女主角到了,不过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偷偷地把我妈给我写的那张纸拿出来,一瞅芳名,傅妍婕!!!我盯着她,问道:“你...你是...那个...妍...妍婕?”
那女孩一听,有点羞涩地点了点头。我纳闷了,这莫名的害羞从何而来的啊,难不成...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把姓氏丢掉只称呼她名字,而且还结结巴巴的,那女孩可能是以为我对她一见钟情。可其实我只称呼她名字的原因是她的全名确实让人有点怪怪的感觉,傅妍婕!!!而我结结巴巴是因为我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叫她全名。天底下的暧昧一半是误会造成的,而这误会我又无法跟她解释,我算是认栽了。不过当前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离开这,因为我看到天桥上的乞丐忽然变多了,我估计刚才那个北京乞丐恨我凶他,召集他同伴找我麻烦,我虽然不怕,可也不想和这天下第一大帮结下梁子。于是我朝那女孩挥挥手,匆忙地离开了天桥。
一下天桥,我就开始打量那女孩,她穿着极其正式,白色的衬衫,套裙,大热天脖子上还绑着一条丝巾,而我则是一副穷学生的打扮,一看她就是经历过社会的洗礼,我则是个典型的愣头青,所以我俩站在一起,就好比修女旁站着一名流浪汉,完全不搭。说是相亲,其实给我的感觉跟网友见面没两样.既然是网友见面,就得找一些感兴趣的话题,可是我俩说来说去都说不到一块儿去,她说她的CHANEL NO.5香水,我说我用了4年的国产剃须刀;她说她经常去无锡吃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我说我大学半夜两点跑到学校对面吃街边摊半新鲜的烤鱿鱼;她说2008年准备买一辆MiniCooper去体验体验驾驶乐趣,我说2008我准备买一辆电动自行车解放解放双脚。。。聊着聊着,我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女孩越聊越高傲,我想,赶紧结束吧,请她吃顿饭就回家。今天早上一回家就躺下睡觉了,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我的肚子早就抗议了,于是我低下头,说了一句,我们去吃饭吧。 那女孩正侃侃而谈她的范思哲的包,见我忽然低下头邀请吃饭,芳心窃喜,答应了一声,好吧。我想她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低下头并不代表我向她的石榴裙屈服,我低下头是要跟我的可怜的肚子说一起去吃饭,顺便带上她而已。
说到请客吃饭,以我目前的财力,也只能去麦当劳之类的快餐厅,这也是网友见面经常光顾的地方,而我也仅仅把她当作一个特殊的网友而已。可当我说出“麦当劳”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女孩脸色一变,跺脚道:“档次太低了吧,我从不吃这种垃圾食品!”
“那你想吃什么?”早看出来她是个千金大小姐,所以我对她的回答也没意外。
“不如我们去韩香馆吧,我经常去,特好吃。”
“韩香馆是吃什。。。”没等我吃完,刚好来了辆出租车,那女孩就把我推进了车。韩香馆离这挺远,出租车大概绕了半座城才到,一路上,那女孩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在韩香馆吃过的菜名,蟹子鸡肉卷,石锅拌饭,干明太鱼汤。。。我一个都没听过。下车后,走到一座3,40层高的大楼前,那女孩说,到了。我抬头一看,七个金灿灿的大字,“香格里拉大酒店”,一惊,说道:
“这不是香格里拉大酒店吗?怎么到这来了?”
“就是这啊,韩香馆在香格里拉二楼,就是那”说完用手一指。
顺着她手的方向,确实,在酒店二楼有一个精致的餐厅,豪华的落地窗显示着它的高贵典雅,楼下停着一排车,有一半我连牌子都不认识,不过我知道最右边的那辆雅阁在里面是最烂的。不管怎么样,我想,这都不是我的消费级别,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那女孩已经拉着我往大门走去。我想,还是摊牌吧,别待会儿结账的时候尴尬。正当我要说出口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狗剩。
“喂,犬剩啊,干嘛?”毕业后,狗剩要求我,在公共场合,特别是在有女孩子的地方,不要叫他狗剩,要文雅一点。
“什。。。什么?犬。。。犬剩?我日,跟你说件事儿啊,我准备。。。”听到这,我灵机一动,对着电话就喊道:
“什么?你被车撞了?司机跑了??你。。。你在哪?我这就过去。”说完我就挂了手机,以防万一,我还直接关了机。
“妍婕,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努力地想象着狗剩被卡车碾过双腿的场景,以致让我的表情可以让她信服。
“救人要紧,赶紧去,下次有机会再吃吧。”她倒挺通情达理。
听到这句话,我向挥挥手,撒腿就跑。跑到怎么远眺都看不到她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喘着粗气坐在地上,饥饿疲劳感一齐袭来,我感觉自己快虚脱了。幸好旁边有个宵夜摊子,赶紧吃东西。最后一结算,吃了三碗锅边,三根油条,两个包子,两个茶叶蛋,两个麻圆,一共9块6,很久没有吃得这么香了,吃完一看手表,9点55了,对于我来说并不晚,可对于公交车来说,最后一班已经出发了。这地儿离我家实在是太远了,打的回去的话我怕到家一掏钱包师傅会以为我是打劫的,所以还是得去乘公交。上帝还是很照顾情场失意的人的,我刚到车站,最后一班车也刚披着霓虹灯停在站台上,我们是如此得心有灵犀。车缓缓地启动了,我拿出钱包准备投币,可是翻遍了所有口袋都找不到零钱,只剩下一张二十的,刚刚打的加吃饭把那乞丐找给我的零钱全花光了,我开始怀念那个乞丐,他要在的话能再给我换19个硬币。这时,司机向我点点头,意思是,二十块还是投了吧,我摇摇头,不可能。司机一撇嘴,你下站下车。我瞪了下他,我自有办法。办法只有一种,找人换零钱。这时,我才发现车厢内空荡荡的只有三个人,除了司机和我,还有一个黑衣女孩,奇怪的是现在车上这么多座位她却站着,两只眼睛看着窗外,对于我和司机的争执毫无察觉。我走到她身边,车内凉爽的风带着她若即若离的香气直扑向我的脸颊。正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由于刚才吃的太饱,再加上香气逼人,肚子不争气地打了个嗝,那黑衣女孩转过头来,瞪着大大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我,我尴尬极了,赶紧压住二嗝,掏出二十块钱,对她笑了笑,说道:
“咳。。。咳,刚才。。。刚才不好意思啊,请问你有零钱帮我换换吗?”
“二十呀,我看看。。。嗯。。。对不起,没有这么多,怎么了?没零钱投币吗?”很亲切,很大自然的声音。
“是啊,嘿嘿”我点点头。
“我这有一块的,你拿去吧”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硬币放在我手上。
“谢谢啊。”我走到车前把这枚硬币投了进去,转过身来正准备接着聊时,发现那女孩已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我不想去打扰她,走到她背对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背影。黑色T恤,水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小球鞋,扎着一个辫子,再普通不过的打扮。俗话说,人靠衣装。可用在这女孩身上,必须改成衣靠人装 。她优雅的背影,清新的感觉,还有刚才与我对话的神情,像极了昕。我推算了下时间,今天刚好是昕离开中国的日子。那则短信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 可能她对我太失望了,如果后来我挽留她,她一定不会走的。。。当我在胡思乱想时,车到站了,黑衣女孩转过身朝我笑了笑,挥挥手下了车。车重新启动了,我看着她 远去的背影,有点茫然。夜已经深了,空荡荡的大街上只剩下出租车在奔驰着,我看着天空,一架飞机正从北向南飞去,闪烁的尾灯让它在空中格外地清晰,或许昕正坐 在这架飞机上飞向美丽的南回归线,飞向我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想到这,我百感交集,猛然间,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昕时她的风姿倩影,不禁潸然泪下。。。(未完待续)
25/11/2007 第一章 相亲(上) 我叫沈杨,今年25岁,某三流大学毕业。我的名字的由来要追溯到1948年的辽沈战役,11月1号的沈阳会战中,身为解放军某师突击队的沈XX,也就是我爷爷,第一个冲进了沈阳城,不仅手刃伪军23名,还在其间救了一个后来成为我奶奶的姑娘,所以辽沈战役在中国近代史上只不过是战场的告捷,而在我爷爷眼里更是情场的胜利。于是,在1984年,48年倒过来的日子,也就是我出生那年,我爷爷为了纪念当年沈阳城的战场英姿与风花雪月,恰好我妈也姓杨,这样,沈杨,这个集千万宠于一身的名字就诞生了,据我妈讲,当天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那架势,和如来佛过生日没什么区别。按照流程,该说说年龄,25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龄,男人下本身思考最旺盛的年龄,在这和平年代,除了拦路抢劫,杀人放火,想在这年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还挺难。网络论坛上经常有一些什么“25岁男人必须懂得的N件事情”,“给25岁男人的N条忠告”,那些基本是女人写的,因为N件事情,N条忠告的N-1条几乎都是男人不应该怎么样对待女人,应该怎么做女人呢才会感动等等,唯一一条不是的还是写着“不回此贴者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这条直接就把自己的性别招出来了,不服不行。说到大学,2003年,我以优异的成绩上了重点本科线,但是由于第一志愿分数当年暴涨,导致我差了5分落榜,后来我和我爸到酒店找那所大学的招生办主任,那主任长得和天蓬元帅没什么区别,肥头大耳的,皮带系在腰上根本看不到皮带头在哪里,由于是朋友介绍,我们见面还彼此客套了下,接下来天蓬元帅就直接开价,一分两万,10万,由于是熟人,还拿了个VIP价给我们,8万,说完就翘起二郎腿等着我们回话,我看到我爸绷得发紫的脸和紧攥的拳头,就急忙拉着他走了,身后传来天蓬元帅充满脂肪味的声音,好走啊。天蓬元帅的一句好走啊把我踢下了重点线,普通本科院校像抢到金元宝一样争夺我,以各种手段大到有入学奖学金小到免费赠送毛巾草纸来诱惑我,乍一看还挺风光的,但我已经精疲力竭,没有了学习的劲头,晃晃悠悠,过了四年,毕业了。
我跟狗剩在火车站彼此做了个五年内亿万富翁的梦想后分别了,他回到了厦门,而我,不得不留在这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福州。毕业前夕,也曾经投过一些简历,专门投区号是三位数的城市的公司。我的简历及其简单,除了姓名性别生辰八字外,就把我大学所获得的奖项列了出来,也就四个,全是篮球赛冠军,一年一个,如果我去公司投简历的话,他们会认为我递的是名片而把我当作是客户而不是应聘者,因为我写的文字不会超过一张名片的大小,为了避免误会,我选择了网上投递。中国除了政府部门,其他企业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第二天就有一家公司给我回邮件了,内容挺多,看来对我比较重视,可仔细一看,95%是对他们公司的简介,什么ISO9001认证,2006年最受员工欢迎的十大公司,2003年最具创新的十大企业。。。。。。总之,这些简介要是以语言的形式表达出来,我能把前天吃的混沌吐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看到落款处写着:XX市巨硬(国际)软件公司。我想,微软公司这么著名,那巨硬公司既然敢这么取名,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可是当我用百度搜索“巨硬”的时候,出来的结果全是关于男性下半身的,看到这,我想我可以把那封邮件删除了,也从此打消了“南下”,“北漂”的想法。
刚进家门,我妈就急急忙忙地把我拉到客厅,说道:“赶紧准备一下,今晚妈带你去相亲。”
“相。。。相亲?”我一听,大吃一惊,挣脱了我妈的手。
“是啊,是个独生女,她爸爸是报社总编,她妈妈是医院的主任医生,听说他们家刚买了房,150平的,据说就是给他们女儿结婚用的,这么好的条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妈一激动,小学都没毕业的她连俗语都蹦出来了。
“行行行,您先让我睡会儿,要不然我这一晚没睡的模样,非把人家女孩儿吓跑不可。”
其实我妈跟我提相亲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自从我大三开始,我妈就开始为我张罗对象了。每次寒暑假都能给我找到一两个高官高干的女儿,可每次都被我以“学习重要”的理由给推掉了,当然,理由不会这么简单,主要是当时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昕是来自沈阳的女孩儿,是我进大学认识的第一个女性,但是真正熟悉还是在大二我当上体育部部长的时候,当时她是我的秘书,经常跟着我张罗各种比赛运动会,我参加篮球赛的时候她也会带领着一堆美女给我们院加油。在我们学生会,由于我”特殊“的名字,经常有些学弟开昕的玩笑,问她:“昕姐,你是哪儿的人啊?”,昕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是沈阳的人。”“哦,原来你都是我们沈大部长的人了,真是男才女貌啊。”当然他的结局是被昕暴打一顿。于是,我和昕很自然地走在了一起。我和昕在一起的三年从来没吵过架,我们喜欢一起看NBA,喜欢一起玩跑跑卡丁车,喜欢一起手牵着手在校园里漫步,在当时号称“在天胜过比翼鸟,在地赛过连理枝”。由于我爱好旅游,三年来,我带着昕走遍了中国的名胜古迹,我们曾经在小家碧玉的杭州西湖述说缠绵,也曾在浩瀚万里的蒙古草原畅想未来,古香古色的丽江留下了我们月光中依偎的身影,陡峭险峻的华山刻下了我们相爱一生的誓言。按照常理,我们会在毕业以后继续在一起,然后结婚。但万事不可能进行得这么无懈可击,毕业前夕,由于种种原因,昕全家要到澳大利亚定居,听到这个消息,昕哭得眼睛都肿了,死活不走,她父母也知道我们的事,打电话给我让我劝劝昕,说白了就是让我放弃她,原因是他们就昕一个女儿,不可能把昕一个人留在国内,而且出国更有前途,老人家打电话哭哭啼啼的,我只好答应他们。这时昕说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再说,我也假装答应,买了两张火车票。火车开动的时候,我亲了昕一下,从车窗跳下了车。我听到昕几近撕裂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也看到昕也想爬出车窗跳下来,但是被其他旅客给拽住了......当我无论如何远眺都看不到列车的影子时,我哭了,我掏出手机,给昕发了条短信:没人能取代你,和那段青春岁月......(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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